W.D.海葵鱼

火柴人好帅,沉迷企划
没事写写原创小故事
欢迎勾搭!超级好说话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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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我将我写的东西留在这里,作为一个纪念。当有人看到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。我是死了吗?这可不一定,我只是永远的离开了这里,像千千万万个来了又走了的旅客。

这篇文字记录的只是一个小生物的故事,他没有什么杰出的成就,没有什么绝世的外表,也没有什么令人羡慕的才华,他有的,只是一颗无比干净清澈的灵魂,值得我纪念。我很想一直陪伴他,但是我留下来是对自己的残忍,我不想打破自己对结局的美好幻想,所以只好在见证结局之前就离开。

废话就不再多说了,这一切都是七天前的事,很短,很短。

2.
我在一座荒芜的花园里看见的他,他当时正瞧着自己的吊坠发呆,一棵垂满藤蔓的枯树下,他坐着的的木质长椅已经发了芽。他个子小小的,穿着普通的套头卫衣,像个走丢的小孩。

但这个花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打理过,枯叶满地,层层叠叠,踩上去厚厚一层,发出揉纸般的清脆声音。我从没想过在这能看到人,还是一个,小孩子。

他注意到了我,惊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迅速窜到长椅后面,只探出半个头怯怯的看着。他背后有一双薄翼耷拉下来,透明的磷翅,彰显着不寻常的身份。

居然是亚人。法布尔的亚人本就极少,基本都集中在暮赛和阿莫拉干,这种荒废的地方连法布尔人都很少遇见,亚人就很不用说了。

“你好。”我尝试跟他交流,“你是走丢了吗?有没有家长的联系方式?”

他看起来警惕不减,还是缩在椅子后面,但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,过了一会儿,又摇了摇头。

啊嘞?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他小声说,是介乎于成熟与稚嫩中间的嗓音。

经过几个来回试探,我们总算是坐在了一起。

他醒来的时候,是在一座很旧的木房子里,那里有翻旧了的书,写着零散事迹的纸,一些不知哪儿来的,像是纪念品的东西。他什么都不记得,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,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他似乎患有失忆症。

他就是患有失忆症,桌子上的笔记告诉他,他的记忆力只有一周。

“这个吊坠,”他把脖子上的吊坠给我看,“上面写了,kuroro。”

“应该是我的名字吧。”他笑的有点傻乎乎的,“至少我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
我也跟着笑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他脸红了,身后的翅膀在不安的上下抖动着。我猜测了很久,最后推断,这个亚人的原型是一只蜉蝣。

很弱小的生物啊。

他似乎对我怀里的人偶非常感兴趣,从看到我的第一眼,就总是忍不住去看,我想了想,小心的把自己的娃放进他怀里。他把人偶放在自己膝盖上,轻轻的摸着它头发和眼睛,然后很慎重的还给了我。

“他很好看。”库洛洛诚挚的称赞着。

这个举动让我好感度大增,“现在有什么想干的吗?”

“想干的?”他歪头思考了一下,“想离开这里,我在这里呆了一天了,也许更长,但我不知道。这里很美,但是很寂寞。”

“我想去外面看看。”他眼里流露出了渴望。

这个很简单,我就是旅者,我带上了我的儿子——一个bjd娃娃,我不介意再带上一只小蜉蝣。

“事不宜迟,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。”我朝他伸出了手。我路过这里,本就是想去那个地方。

法布尔的中心,半朽之穹——尤克特拉希尔。

3.第一天
尤克特拉希尔是法布尔的一个领域,女王赐予称号半朽之穹,建立在一棵极其宏伟的巨树之上,无人知晓这棵树到底活了多少年。法布尔国徽上那棵树的原型,就是尤克特拉希尔,每一个来法布尔的旅者,总会来这里看一看。

我带着库洛洛离开那个荒废的花园,乘坐马车进入法布尔最大的森林,马车在平整的泥土路面上稳当行驶,车夫是个寡言少语却非常温和有礼的中年男人,虽然精简,却耐心回答库洛洛的每一个问题。中年男人就是拉希尔的居民,拉希尔的居民少于外界走动,因为每年总会迎来很多旅客,一来二去对外界的了解也不算少,车夫名叫西恩,虽然他知道外面有许多人戏称他们为笼中鸟,但他却不甚在意。

“鸟儿总是向往自由,如果我们为鸟儿打造的鸟笼大门永远敞开,又与鸟巢有什么区别?”西恩平静的微笑着,他领口的羽毛暗纹随着扭头的动作泛起隐隐波光,让库洛洛非常喜欢,“你们会喜欢这个地方的。”

西恩是车夫,也是拉希尔的护林员,从来都没离开过这个地方。

“我以为拉希尔只是那颗大树。”库洛洛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,去看周围的森林,又有些怯怯的缩回去了一些,从卫衣帽子里露出的额头上两个触角上下不安地摆动着。

“是的,拉希尔只是指我们的母神,只不过,”西恩点头道,他似乎对亚人习以为常,对库洛洛异于常人的特征没有任何吃惊的地方,他只是依旧保持着那种平静又礼貌的态度伸手平摊出去,让我们跟随他的指引看向这片茂密的森林,“这些,都只是拉希尔而已。”

  竟是独木成林。

  “母神?”这倒是个新奇的词语,原以为只有索米拉才有宗教信仰,没想到法布尔也有。

  “是的,等你们到了我们的城市,会见到她的。”西恩笑,谈起母神的时候,他将掌心覆盖在胸口心脏的位置,让人想起那些教堂里做祈祷的教徒。我没听说过拉希尔有教堂之类的地方。

  又行驶了一阵子,我们才总算到达那棵巨树之下,饶是我这种经历丰富的旅者也忍不住感叹出声,更别说库洛洛了。他看着巨树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就要跪下去。

  难怪尤克特拉希尔的居民会奉这棵树为神明。太令人惊叹了,很难想象这是自然生成的,当然,人为就更不可能。这棵树与其说是树,更像横在人面前的一堵看不到边际的高墙,我拼命的抬头,也只能看到盘根接错的巨大树根而已。这棵树的树根,如果没有穿透整个大陆架,伸入最深最深的地底,是不可能长成这样的。

  而且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走到巨树面前,听西恩道,尤克特拉希尔的旅游业发展起来之后,就有城镇开始围绕着树底慢慢建成,作为一个落脚点。树底已经看不到阳光,头顶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枝交错,树叶层层叠叠把自然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,遮天蔽日的大树啊……真像穹顶一般。为人们照明的,是许许多多发着光芒的植物,这些发光植物代替了恒古的太阳,为生活在树底的生物带来了另一种光明。

  当然,除此之外,还有城市里的灯光。

  我们在树底镇的门口与西恩告别。树底镇里面人很多,也很热闹,光线大概是故意为之都非常柔和。

  漆黑无光的穹顶之下,光线温柔的城市迎接着每一个前来观赏的游客,再往远处看,就是高墙一般的巨树了。

  “太……太不可思议了……真的有一棵树的树干横截面,会有一座城市那么大。”库洛洛站在我身边,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的朝里望着。

  “走吧。”我抱着我的人偶,偏偏头示意库洛洛一起进去。

  “嗯。”他温顺的跟上了我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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姿势有参考,翅膀是照着网上蜉蝣翅膀画的
真的不是植物细胞hhhhhhhh
库洛洛是去年的孩子了,今天才把立绘画出来……咳咳
故事也构思了挺久,大概是科尔core企划的一个宣传文w
尽量在国庆的时候写完吧
希望大家喜欢(`•ω•´)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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