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.D.海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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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事写写原创小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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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架空拟人】决战

随心写,大量私设!!
西皮向为
奎若x主角
魂x小格林(邪教,考不考虑入一下)
现代架空拟人,容器是基因改造人
奎若私心没死
魂和主角双子设定
ps反正我写的很爽你们也不要带脑子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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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黑卵圣殿的封印已经被打开,地上散落一地的刻着守梦人面具图案的碎块。

hornet,奎若,还有他三个人先到黑卵圣殿找空洞骑士,而魂和小格林听从指引去【深渊】找其他存活的vessel们。

“我不会跟你去送死的,鬼魂,你自己去吧,别活着回来了。”hornet抱着手臂,面具眼洞后面漆黑又灵动非凡的双眼看着小小的vessel,她似乎冷哼了一声,又似乎没有,仿若幻觉。或者是他觉得她在冷哼。自从拿到了梦之钉,他总会时不时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错觉。

奎若只是看了一眼黑卵圣殿深处,然后单膝跪地放矮身形,抬手摸了摸小vessel柔软的黑色头发,温热的额头与他冰冷的面具相抵。vessel透过面具看到奎若闭上了眼睛,他甚至能数清他虽然不浓密却纤长的睫毛。过了好几秒钟,奎若才开口道:“去吧。”

他沉默地点点头。

空洞骑士离开前,是否白王大人也会如奎若这样为他送行?

他拒绝思考这个问题。vessel把背在身后的骨钉拔出,握在手里,转身头也不回直直的走进黑黝黝的长廊。

刻印魔法的斗篷猎猎翻滚,包裹着它沉默主人掠过平滑漆黑的地面。两侧渐渐浮现泛着白色光芒的纹路,像是图腾,像是封印,像是壁画,但vessel并不在意。他紧握骨钉, 向着弥漫不祥气息的走廊尽头踏着法阵前行。

哪怕是圣殿之内,也有补给点,不知道是在黑卵圣殿它还是被封印的辐光的破旧神殿时建成的,还是之后。无论如何,这个地方,是专门为他准备。vessel熟练的按下铁质长椅的扶手,长椅下的地面向两边分开升上黑色手提箱,他毫不犹豫的打开它,拿出针剂伸进斗篷里扎上上臂。

箱子里有三个空槽,但只有一支注射器,这是最后的了。

真空管里的白色液体从血管进入,融进血液,经由鼓动的心脏流到全身。细胞加速分裂,伤口长出新的组织,断裂的血管也自主愈合,一切一切的伤痕都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。他无视了长椅边上的石碑,直径走向了尽头。他从这个世界诞生,他睁开眼,他从培养槽里爬出来,就已经明白的目标。

这是最后了。

你是要代替你的兄弟,还是要超越他?

踏进门那一刻,深巢女王的话突兀的出现在他脑海。

2.
深渊,名副其实,从研究大楼往下,漆黑无光直直往下旋转延伸的楼梯仿佛没有终点。

“这种地方真的会有那什么…虚空之心?”小格林屈指敲敲实验室坚硬实心的墙壁,扭头看着魂无言沉默的继续往下,不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,只想闹出点动静。

“为什么要叫虚空之心,只是一个胸针而已。”

“既然是暗影王的标志,为什么不是王冠之类的?”

“我好累啊不想走了,你背我。”

魂耳边都是一声声又绵又软又糯仿佛奶猫一般的声音,接着他背上微微一沉,脖子被亲昵又自然的搂住。过了一会儿,又把他背上的骨钉拿了起来放在他眼前晃悠,“你拿着,硌得不舒服。”

小格林拿骨钉的手白的仿佛透明,晃着他的眼睛。魂走路的步伐节奏没有因为小格林的动作而做出任何改变,他只是看着小吸血鬼的手:指尖圆润,骨节包裹在白嫩的肉里还不甚分明,皮肤因为缺少阳光的照射而惨白的毫无血色。这是小巧柔软的,属于孩子的手。不像他一样,因为长期使用骨钉而粗糙结实。

如果咬破皮肤,会不会从里面冒出火焰来?

那猩红的,永不熄灭的火焰,现在也在那具躯壳里跃动,燃烧。

魂接过骨钉,漆黑的靴子踩着因为无光而漆黑地面,背着小格林往深渊的更深处走去。

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【The Abyss】

楼梯尽头,一扇大门上贴着这个标签,黑底白字。这是他第二次来深渊,上一次被已经失去理智的vessel们攻击,完成魔法刻印之后众人仓皇逃出,关闭深渊大门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关在里面。但这一次,他们却是要把这些东西放出来。

“他们只认虚空之心。”莫诺蒙的档案馆里留下的笔记这么写着,“失去面具被抛弃的vessel不会言语,不需要进食,没有智慧,唯有本能。”

“灵魂归顺虚空的本能。”

他们是在圣巢徘徊了千百年的孤魂野鬼,见不得光,被藏着掖着,被遗忘,掩埋,封存,但却又是拯救这个国家的最后的手段。

“是我们错了,是我们错了…”笔记的最后,那浸染了那蕴含着无限悔恨与悲伤字迹的水渍,已经干涸多年。

vessel无法理解,莫诺蒙写下这些文字时留下的泪水,也无法明白,奎若把这本笔记放在心口时那哀恸的神情。奎若的双眼包含的内容太多太复杂,鬼魂是无法得知的。

他们只是沉默,再沉默,面具之后,尽是虚无。

魂握紧手中的骨钉,从斗篷里拿出刻有王之印记的磁卡,刷开深渊大门。

实验室里,被虚空吞噬的Vessel们拖着残破的身体,一拥而上。

3.
他见过泪城中央的空洞骑士雕像,巨大,宏伟,帅气。雨一刻不停的清洗石像,势要让空洞骑士大人永远用最好的姿态永远伫立在圣巢首都。

“在那高远的黑色穹顶下。
由其牺牲使圣巢永世不衰。”

而如今圣巢已经衰落,空洞骑士也失去了雕像上那样的气势和威风。骑士拖着身体,连走路的力气都快要失去,每一次挥动骨钉,都觉得他随时可能摔倒,小vessel可以毫不费力地抵挡他的攻击。他的血液是橙色的,遍布裂痕的面具之后,双眼也是诡异的橙色,比那些被夺心智的人们更甚。

但空洞骑士,他的前辈,看起来非常痛苦。似乎他的体内有另一个人存在,控制着身体逼迫他厮杀,而骑士的本不应该存在的思想却在挣扎。

Vessel没有感情,内心被虚空填满,没有弱点,是专门为了对付辐光的法术而诞生的兵器。

不应该如此的。

“杀了我…”

杀了他…

小vessel仿佛听见对方这么说,他看到空洞骑士嘶吼着将骨钉高高举起,裹紧斗篷正准备闪避,却发现那长长的骨钉竟直径刺进骑士自己的腹部。

偌大的圣殿里,那深切绝望的吼声被长长的走廊吞没,无法传达到外界。

“杀了我…”

杀了他。

伴随着骨钉刺入肉体的声音,橙色的血喷溅一地。圣殿里骑士一遍又一遍刺穿自己残破的身体,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照亮了两人,这场不像战斗的战斗仿佛是给神明的献祭,而“祭品”最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。

“杀了我…”

杀了他!

沉重的长啸从骑士的胸腔里迸发,他仰头,双眸之中橙色的光芒急剧流转,光芒与气息是他力量的来源,正如他们永远的敌人,辐光。

是敌人。

一根如长针一般的剑破空而出,划过圣殿,钉进空洞骑士的面具里,打断他即将发起的攻击,hornet宛如天神降临扯着细链从vessel头顶飞过,把空洞骑士狠狠地压制住。

“动手!”她厉声道,手下长剑一横,骑士的面具应声碎裂。

Vessel捏紧骨钉,黑色的眼睛看着骑士橙色的眸子,苍白的脸两两相望,一张面无表情,一张痛苦难耐。骑士干涸开裂的嘴唇翕动,无声地拼凑出那几个字。

似乎是斗篷里放着梦之钉的缘故,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穿梭。

——不要忘了这个王国赋予你的使命。苍白神庙里有人说。

——仁慈是好事,勇敢点,朋友。教师档案馆里有人说。

——为了这个王国,我会竭尽全力!骑士的梦里有人说。

——你是要代替你的兄弟,还是超越他? 黑卵圣殿外有人说。

【杀了他。】有人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
“快!

”骑士的手抓紧了vessel的骨钉,血液顺着螺旋纹路被顺畅的引了出来,一滴一滴,流了一地。骑士突然笑了,他把vessel的骨钉直直捅进自己的心脏里,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。

“为什么不动手呢?我以为我演的很好。”他闭上眼,身上发出强烈又刺眼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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